从“哲学迁移”到“中介”的文化社会学 (复旦学报（社会科学版）, 2024)
在很大程度上，19世纪的法国哲学是对德国哲学的转译和再阐释（库赞及其学生们）。在20世纪德国哲学引入法国的过程中，许多为之做出贡献的学者都经历了相同的旅程：他们从俄国出发，经由日耳曼文化空间的熏陶，最后才到达巴黎（柯瓦雷、科耶夫、古尔维奇）。我们还会遇到一些出人意料的中介，比如说越南哲学家陈德草。作为《现象学与辩证唯物主义》这本奠基性作品的作者，他在胡塞尔引入法国的历史上扮演了重要角色。图书馆构成了外国记忆的汇聚之处，对此的分析可以作为理解再阐释动态机制的出发点。而对文化迁移研究来说，尤其重要的是关注引进内容被重整的过程中中介者的角色。